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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》-我的童年 系列

铁牛 发布于 2021-01-13 20:56
频道: 娱乐 
随着年龄的增长,岁月的沉淀,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了。因此,我比较认真的写了一些文字,陆续表达出来,以此来致敬我的父亲。

懂事以后才知道自己是出生在城市里,然后又回到了农村,小学的时候又回到了城市。因此我的童年时光主要在农村度过的。

按现在的话来说,我的家乡绝对是“青山绿水”的好地方。方圆几百里出现过很多伟人,一直引以为豪。

这是70年代真正的农村生活,不像那个综艺《向往的生活》呈现的那么有格调。只能说谁经历了,谁知道。

家乡有条河叫“流沙河”,常年水流湍急。每次去姨妈家里,就必须经过这条河上的木桥。到读小学时,看了83版的电视剧《西游记》,才知道流沙河里有沙僧。这条河肯定没有沙僧,但经常会有洪水,木桥都会跟着“移动”,看上去很可怕。这里的人似乎习惯了,在桥上自如的走来走去。

家里住的是那个年代流行的土砖房,中间是大客厅,摆着一张大八仙桌,两边各有一间卧室。土砖房的一侧是猪圈,靠着猪圈不远是茅厕。那时候,上厕所没有纸,用的是竹片,用纸一种奢侈。现在有了各种各样的手纸,这是多么的幸福。那时候的农民,每家有一栋平层大宅,要是按现在的话来说:豪横。

 

大宅是请人修建的,土砖修葺,屋顶是木头与瓦片的组合。可是没有现在的钢结构技术,也没有现代的速度,这可是纯手工打造。话说那时候的大人们,真是多才多艺,啥活都得靠自己。我的父亲那时先成为了铁匠,后来为了家庭需要,又成了木匠,当兵退伍以后到城里的国企工作,又成了高级电工。他可真是辛苦了一辈子的老党员,活到老,学到老。

我家的大宅在半山腰,旁边还有一家邻居,也是一栋类似的大宅子。4岁多去他们家做客,被大人忽悠,喝了三杯白酒。可怜的我,醉倒在蔬菜地里了。我妈找了好久才发现醉醺醺的我。还好那时候的酒都是家里做的粮食酒,没有勾兑过,才不至于太伤身吧。现在的我,酒量也一般了,遇到真的茅台,还是可以来个半斤八两的。我有个朋友常说:除了茅台,其余都是假酒。因此到现在,我还真是喝了不少“假酒”。

南方的农村,常年多雨。记得有一次,狂风暴雨掀走了屋顶。妈妈正好外出了,我和姐姐只能躲在角落大哭大叫,一直到天亮。妈妈不得不请来亲戚和邻居们,帮我们修好屋顶。经过这次突发事件,我就有点怕黑了,也不喜欢长时间呆在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。现在的我,外出很少坐飞机,成了高铁小达人。

村里有口井,每天得去打井水,冰凉里透着的甜,有点像现在的某个矿泉水。煮熟的热水,泡着家里自制的茶叶,好喝。但要是喝凉水,就得特别注意,看看有没有吸血的蚂蝗。而那时,淘气的我们也没少喝凉水。


家里有几亩田地和一个池塘,这是农民家庭的标配,也是全家生活的基本保障。想吃大米得自己去耕地、插秧,收割,打谷和制米等。每家都是一个粮食作坊,邻居们会互相帮忙。现在只要回忆童年经历,就和大我两轮的知青类似,聊到放牛、插秧、喂猪等,都是侃侃而谈,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断。2019年,我去参观过刘少奇故居,看到那些农具,就有着熟悉的感觉。


记得有一次我和爸爸从城里回来,背了一个大西瓜。父亲那时候喜欢买西瓜给我吃。我也经常在西瓜皮上打一个眼,把里面掏空了,再把眼盖上,假装没吃过。爸爸总会发现,他也没说过我。这次我却没有偷吃,因为想拿回去给妈妈尝尝。那天却赶上了家里收割稻谷的日子,邻居们都在帮忙。于是妈妈把西瓜给大家吃了,不到几分钟,连瓜皮也找不到了。估计大家应该是甜到心里去了。

那时的我,是个勇敢的放牛娃。经常骑着牛在田地里,小溪边玩耍。而现在的我,骑马都害怕了。记得读大学时,我和同学相约野外骑马,我骑的那匹马在路上被一只驴惊着了,冲进了树林,年轻的我灵巧的跳到树上去了……只是后来的我,再也不敢骑马了。

每年插秧时都可能会遇到蚂蝗。但凡遇见这东西,必须迅速把它捏住,避免钻入皮肤。然后用细棍子捅进蚂蝗,把它的皮翻过来,晒干它。现在农民伯伯设备齐全,基本可以预防的。

最可怕的还是遇到“沼泽”,若是乱动,就会越陷越深,相当可怕。想想当年红军长征路上,会经常遇到沼泽泥地,那是得多么的艰辛可怕。记得有一次放牛,我的一只脚就不小心陷进一块小沼泽,当时不知道什么神奇的力量让我逃出去了,现在想想都害怕。

那时候,大米不够吃。平时我们都吃红薯和白萝卜,生的熟的,各种吃,当主食了。在我的记忆里,应该没有饿过。

要想吃肉?很难!养猪得一年时间,平时喂的蔬菜和米汤,等它慢慢的长大。过年的时候才有机会吃肉。那年代,“杀猪”可是大项目,得请杀猪的师傅来才可以。邻居们也都来了,互相热闹一下,吃一些猪下水、内脏等,真的太香了。剩下的鲜肉就准备做腊肉了,可以吃很长一段时间的。想想现在都是饲料养殖的猪,一天一个样,哪有肉的味道,可怜的现代人。后来的我居然误入了饲料行业,想想有点可悲。

要是想吃鱼了,怎么办呢?想吃大鱼,就用网子在鱼塘里捞;要是想吃小鱼,在池塘水边用脚踩就能抓着。父亲每次从城里回农村时,带会带我去池塘里抓鱼,每次兴奋得不得了。那时的我,偶尔也会去田里抓泥鳅和黄鳝。这些手艺是日积月累的,关键就是“稳准狠”。

 

想喝茶了,自己去后山去摘,哪里满山都是绿茶。摘回来,晒晒,就可以泡茶喝了。纯天然的茶叶!现在的我,居然天天喝咖啡,我想应该是想尝尽苦中苦吧。

回忆一下我童年的小伙伴!记得有一个“同年”,就是和我同年同月生,不记得长啥样了。后来我去城里读书了,和这个同年也就没有了联系。

 

童年还有一段最痛苦的回忆!就是有一次我背着一个小伙伴在河边玩耍,鞋带松了,把自己绊倒了,我背着的小伙伴瞬间摔进了池塘。幸运的是,小伙伴的妈妈就在附近干农活,听到扑通扑通的两声,百米冲刺的这位妈妈就冲进了池塘,比飞人刘翔都快,救起了小伙伴。我也顺道挨了一巴掌,现在想想这一巴掌,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。当然,后来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水边了。


怕黑又怕水,童年的烙印。现在想想,没有幼儿园的童年时光很丰富,也很冒险。整天在乡村田地里跑来跑去,现在想想,能活下来已经相当不容易。既然幸运的活着,那就要继续我的小学生活。

 

现在的城里孩子已经很难体会到了,只能看看综艺和影视剧里的描述了。现在的我,也会经常提及这些事情,但是很难有共鸣。现在的大家是不是有勇气走到真正的乡村,较长时间体验真实的平凡生活,而不是简单的几日游呢?

 

下回继续回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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